城南平康坊一座普通的小院内,赵镇刚刚“弹奏”完一曲,看着怀中已经双颊通红的清雅女子着急忙慌的松开了手,他却又是调戏般的“无意间”摸了一把。
少女这下那如羊脂白玉般的玉颜瞬间通红,她猛地站起身来,却忘了身后的赵镇,小脑袋正好撞在赵镇的下颚上。
“登徒子!”符青禾又疼又羞,眼里已经有泪花闪烁。
“符小姐哪里的话,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疼的同时难道我就不疼?
况且是你撞我在先,分明是我吃的亏才是。”赵镇揉了揉下巴,厚颜无耻的嬉皮笑脸道。
“青禾姐姐你没事吧。”一位气质温婉却面色苍白的少女急忙上前查看,她比符青禾只矮了半个头,却比符青禾要瘦上两圈,甚至走路时脚步都显得十分虚浮。
沈知婉,禁军校尉沈年视若珍宝的女儿,可当时年幼的她却因偷看了父亲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半卷羊皮画而吐血昏厥,幸而一游方道士给了她一颗毒丹,以毒性来镇压体内紊乱的经脉。
而沈年,从始至终便是赵镇的人,张永材自以为在六日前已暗中将沈年拉拢,赵彦威自以为在六日前已暗中将沈年策反,两人却不知沈年在半年前便已是不良人中的一员了。
自赵镇劫走符青禾后,便将她安置在了这间小院中。
前几日为了制约沈年,又将沈知婉接来,两女的相处确实十分融洽,赵镇又时常前来陪二人消遣,日子过得竟有几分趣味。
符青禾看着赵镇俊朗的容颜,又瞧见脸上那一道淡淡的划痕,又忍不住噗嗤一笑,那夜这差点吓死人的坏蛋,而今看来却怎么顺眼起来了呢?
分神间,投壶的箭矢落地,而另外两道箭矢却稳稳地落在壶中。
“符姐姐,只有你没投中哦。”沈知婉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符青禾,学几声小猪叫,便是你这轮的惩罚了。”赵镇贱兮兮的声音响起。
符青禾青筋暴起。
硬了,拳头硬了,她为自己刚刚的想法感到羞愧,这狗东西是真该死啊。
距赵彦威陈桥兵变已过去了两日。
而今夜,便决定着一部分人的生死存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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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先生果真大才,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王某我真是服了。”三相之一的王执,正对着以神采俊逸又身材高瘦的中年男子赞叹道。
这一次的宴会,便是王执向众人引荐黄药师而专门举办的。
宴席上,同为三相之一的范博对黄药师也颇为刮目相看。
他本以为这只是个关系户,充其量也就是个会些琴棋书画的清客,却不想与黄药师交谈起来,却发现是位精通天文地理,擅长奇谋阵法的大才。
而宴席上的其他人,要么是六部的高官,要么便是这城中世家大族的核心子弟了。
黄药师淡然一笑,他淡然地拿起玉箫,旁若无人地吹奏了起来。
《碧海潮生曲》,原著中作为黄药师自创的武功乐曲,表面上是模拟潮汐声,实则却是融入内力,有着扰乱心神的作用。
而今世有着冯蘅的帮忙改良与袁天罡等一众人的建议与指导,黄药师对《碧海潮生曲》的理解却又更进了一步。
随着内力的不断涌入,宴席间的众人犹如置身于大海之上,随着海浪的起伏与海怪的狂舞,一只只白鸥振翅而起,在浪起潮落间,众人一个个的栽倒了下去……
魏府,魏宣奕淡然的看着一卷古籍。
一旁站立着的,则正是阳叔子与陆佑劫。
“二位,其实老夫更想知道,你们到底是赵彦威的人,还是赵家某位公子的人?”魏宣奕似沉浸在了古籍中,贸然间问了这么一句话,头却从未抬起来过。
“魏先生只管看书便是,主公也是为了保护魏先生的安全才出此下策,至于有些事情,不便告知,还请先生见谅。”阳叔子率先开口了。
同为袁天罡的携带人物,阳叔子与陆佑劫却吃了版本的亏。
在后期大天位遍地走的不良人系列中,两人在第1季出场时却只有小天位和大星位的实力。
而直入到这异世中,阳叔子经过两年努力,也才堪堪突破到了宗师初期而已,而陆佑劫更惨,两年的打磨,却也才是半步宗师的境界。
“赵将军虽然能征善战,但为人优柔寡断,更不够狠,先帝当年曾断言,赵将军虽有伊霍之心,但绝无王杨之意。
而今看来,倒是虎父生了个麒麟子呀。”魏宣奕仍是自顾自地说着,那书中仿佛有什么绝世珍宝般吸引着他……
符府,符彦苇与符彦葵置办了些酒菜,两人正在凉亭中小酌。
当年的符老爷子也是跟着先帝南征北战,后来在战场上伤了肺脏,在家休养后一边教导子女一边继续造娃。
而符老爷子的六子三女也是争气,符家六个男丁中,两个戍守边疆,两个治理地方,而符彦苇与符彦葵二人则留在了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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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陈桥兵变(三),失踪的群臣与高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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