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
裴翾说着就开始准备了,先是抱了一把草料给拴在木棚外的马吃,然后就跑进木棚子里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
看着裴翾已经开始整顿行装,单渠急了,跑进木棚内一把拉住裴翾的手:“裴兄,你现在就要去吗?”
“当然了!
我一刻都等不了了!”裴翾答道。
“可是阮大姐说,你不是要在这等官府断那个什么案子吗?”单渠将这事抛了出来。
“去他娘的官府!
还能给我画地为牢不成?
我自在此留书一封,告知他们我去邕州了便是,案子就算要重审,也等我回来再说!”裴翾继续收拾行装,骂骂咧咧道。
他知道官府重新来查案要多久,他可不想浪费时间。
“这……”单渠难受了。
裴翾迅速收拾好行李,然后想了想,拿起匕首,在棚子的木墙上,刻下了一句话:我已前往邕州,年后方回。
字体是裴氏字体,寻常人难以模仿的那种。
看着裴翾在墙上留字,单渠心中一凉,他知道眼前这位裴兄定然是去意已决,他再劝也没什么用了……
“裴兄,那你去吧,你这房子,我会给你建好的……”单渠低声道。
裴翾心中一动,转身看着单渠:“单兄,何必如此?”
单渠忽然眼眶一红:“你待我这么好,咱们就是异父异母的兄弟!
兄弟的家,自然要建好了!”
裴翾被这句异父异母的兄弟感动到了,他拍了拍单渠的肩膀:“单兄啊,我这儿不忙,你还是忙着赚钱吧。”
“额……”单渠哭声被一下噎住,因为他并未找到赚钱的门路。
“走了!”
收拾好东西的裴翾,走出木棚,然后开始解拴马的绳子,可解着解着,忽然想起一事,他走到单渠身边,看着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认真道:“单兄啊,我想到了一个赚钱的法子。”
“什么法子?”单渠问道。
裴翾想了想:“既然南疆在打仗,朝廷自然会派军队前去,这兵马一动,需要的东西可就多了,你不如找个时机,贩卖东西给军队……”
“啊?”单渠惊呆了,“贩卖东西给军队吗?”
“对,我相信以你的才智,你一定能赚到钱的!”裴翾说完拍了拍单渠的肩膀。
单渠陷入了沉思之中,跟军队做买卖,裴兄玩这么大的吗?
少时,裴翾便跟他告别,匆匆纵马离去了,只留下单渠原地发呆。
“单掌柜的,这屋子怎么说?”一个络腮胡大汉问道。
单渠道:“你们看看该怎么建吧,嗯,等裴兄回来,一定要让他住进砖瓦房才行。
放心,工钱绝不会少你们的。”
“好嘞!”
庄稼汉们纷纷在木棚子一带转悠了起来,一个个琢磨着地基该怎么打,屋子该怎么建,最后甚至画起了图来……
而裴翾纵马离去,他跨过宣溪上的木桥后,听着这潺潺流水声,想起了龙山村的那些人,于是他想了想,打马往宣溪下游的龙山村而去。
龙山村距离裴家村并不远,裴翾骑马下午便到了。
裴翾来到龙山村杨田家时,杨家人正好在准备晚饭,看见他来,一个个顿时开心的不行。
“阿裴,你怎么来了?”季桂相当开心,甚至伸手拂了拂裴翾的衣裳。
裴翾嘴角带笑,开口道:“我来看看你们啊,你们都还好吧?”
季桂忙不迭点头:“好,好,都好!”
进了屋内,裴翾再次见到了自己的三叔公裴欢,如今的裴欢穿着干净衣裳,头发也梳理的一丝不苟,虽然脸上的疤痕还在,可看上去明显比之前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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